苏允执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擦掉眼角的泪痕，又抚过他咬破的下唇。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与刚才那种强制性的、羞辱性的侵犯形成残酷的对比。
他看着沈渊行这副样子——这副被彻底玩坏、尊严碾碎、防线崩塌的样子。
然后，苏允执站起身。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按下反锁钮。“咔哒”一声轻响，门锁死了。整个空间彻底与外界隔绝，变成一个密闭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囚笼。
走回来时，沈渊行还瘫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
苏允执弯下腰，很轻松地把人抱了起来——沈渊行骨架大，但此刻浑身瘫软，像一摊没有骨头的泥。他抱着他，走向办公室内侧那扇隐蔽的门。
那是沈渊行的私人休息室，平时用来午休，偶尔加班太晚也会在这里过夜。苏允执用脚踢开门，走进去，将沈渊行轻轻放在那张宽敞的床上。
床单是冷灰色的丝绸，触感冰凉。沈渊行的身体陷进去，像沉入一片深色的海。
苏允执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沈渊行苍白的脸上切出细长的光带。他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浓密的阴影，嘴唇微张，呼吸逐渐平稳。
安静，脆弱，毫无防备。
苏允执看了很久，然后俯身，开始一颗一颗解开沈渊行衬衫的纽扣。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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