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有点像是……羞怯。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恼火。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冷下来,像平时那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醒了就回医院上班。你没事做吗?”
声音平稳,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仿佛刚才那个被操到哼唧、射精、甚至喜欢被内射的人不是他。
苏允执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他没有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把脸更深地埋进沈渊行的后颈,鼻尖蹭了蹭那里的皮肤,动作亲昵得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可开口时,语气却还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恭敬的“小弟”口吻:“知道了,渊哥。”
瓮声瓮气的,像是还没完全睡醒。
他在假装。
假装刚才那场性事没发生,假装他们之间还是纯粹的兄弟关系,假装沈渊行那句“滚”只是日常的、无心的驱赶。
沈渊行没说话。
他盯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感觉到苏允执的手臂慢慢松开,感觉到身后的床垫一轻,感觉到苏允执起身的窸窣声。
脚步声走向门口,停顿。
“渊哥,”苏允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我走了。”
沈渊行依旧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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