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可耻。
但……好像是真的。
沈渊行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把脸。
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洗手台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双眼睛。
冰冷，锐利，深不见底。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层冰冷的外壳底下，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了。
不是轰然倒塌，而是无声地、一点点地崩解，像被温水煮透的青蛙，等发现时，已经失去了跳出去的力量。
他擦干脸，整理好衣领，推开休息室的门。
外面，是等待他的工作，他的责任，他必须维持的“沈总”面具。
而心里，是一片荒芜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废墟。
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映出他冷峻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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