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张扬是在他睡着后进来的？还是今天早上？
李慕白呢？
仿佛是为了回答他的疑问，外间隐约传来细微的响动。
是厨房的方向。有
锅铲轻碰的叮当声，有水龙头流水的哗啦声，还有某人刻意放轻的、却依然能听出愉悦的哼歌声。那声音太熟悉了——李慕白。
他总是这样，做事周到细致，连准备早餐都能哼出小调，像个沉浸在幸福日常里的新婚人夫。
还有交谈声。
压得很低，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分辨出是两个人在对话。一个声音温和平稳，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克制；李慕白……偶尔会插几句，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笑意。
苏允执。
沈渊行闭了闭眼。
四个人。
全齐了。
一股说不清是恼怒还是无奈的复杂情绪涌上来。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昨晚那场荒唐的后续，这四个罪魁祸首倒好，像回自己家一样，做饭的做饭，聊天的聊天，睡觉的睡觉——还睡在他床上。
他刚想伸手推开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张扬就动了。
大概是睡梦中感觉到了他的注视，或者是本能地寻找更舒适的姿势，张扬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嘴唇无意识地贴上了沈渊行左侧的乳尖。
温热的，湿润的。
然后，他张嘴，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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