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得很深,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敏感的肉粒,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
另一边,张扬也被这动静彻底弄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江逐野正在吃属于“他的”奶子,眉头一皱,立刻加大了嘴上的力道,像是要通过更深的吮吸和舔弄,把属于自己的领地标记得更清楚。
沈渊行平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
太淫荡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趴在他胸前,像两条没断奶的狗,争抢着含住他的乳头,舔舐,吮吸,啃咬。
他们的头发蹭着他的皮肤,毛茸茸的,有点痒。呼吸喷在他的胸口,温热,潮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颗乳头被不同方式的对待——张扬更细致,更缠绵,舌尖总是绕着乳晕打转;江逐野更霸道,更用力,每次吮吸都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他的手还虚虚地放在两个人的头上,指尖陷入他们柔软的发间。
想推开,却使不上力;想呵斥,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那姿势,那画面,像极了某种不堪的臆想——他像个被肆意玩弄的婊子,按着两个男人的头,让他们吃自己的奶子,喂饱他们贪婪的欲望。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烧得发烫,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羞耻,在那种极致的、被当作玩物对待的屈辱感里,找到了更尖锐的兴奋。
张扬和江逐野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他们一边吃,一边抬眼看他,眼神里闪着赤裸的欲望和某种得逞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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