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哥是爱吃的,”李慕白轻声说,像是在夸赞什么了不起的成就,“喜欢吃鸡巴,喜欢吃精液,喜欢被操到失禁——我们都知道了。”
这句话太直白,太露骨。
沈渊行的脸瞬间烧起来。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尖锐、更悖理的兴奋从脊椎窜上来,让他浑身颤抖。
他慢慢抬起头。
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和抵在唇边的两根阴茎。
他张开嘴。
不是被迫,不是被强迫。
是他自己,慢慢张开了嘴。
然后,他含住了其中一根。
温热的阴茎滑进口腔,龟头顶到喉咙口。
紧接着,另一根也挤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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