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孩子,”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耳廓,吐出带着雪松香气的话,“是要挨罚的哦。”
没回那间还留着体温和睡意的卧室。沈青梧半搂半抱,几乎是拖着把浑身僵硬、腿软得快站不住的少年带到了客厅中央。月光在这儿更亮,没处躲。
那张黑胡桃木的长桌,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冷硬如镜的光,长两米,宽近一米,表面磨得光滑,能照出模糊的人影。
陈小狸被轻轻按倒在桌面上,背碰到的冰凉让他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不要……别在这儿……回房间……”
“现在说不要,太迟了。”沈青梧的声音还是温和的,甚至带点笑意,却透着不容反抗的冰冷决断。他走到长桌一边,手指在某个隐蔽的凹槽一按,“咔哒”一声轻响,拉开一个隐藏的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的工具箱。箱子落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工具箱在桌面上打开,三层结构整整齐齐。第一层是各种材质粗细的绳子,从软丝带到结实的专业束缚绳,颜色从纯黑到暗红;第二层排着形状大小颜色各异的硅胶玩意儿,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湿润的光;第三层……则是更冷的金属和皮革制品,手铐、锁链、口球,透着一股冷峻的危险感。
沈青梧的目光在工具箱里扫了一会儿,先拿出一个鸡蛋大小的黑色东西。它全身包着亲肤的硅胶,摸起来温润,底下有个小接口。他又拿起一管透明的润滑剂,挤了足量在手心,慢慢搓热,黏腻的“咕啾”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楚,微甜的气味隐隐散开。
陈小狸看清他手里的东西,脸瞬间惨白,挣扎着想从桌上爬起来,指甲刮过光滑的桌面:“不……不要放那个……那儿不行……求你……”
沈青梧一只手就轻易按住了他挣扎的腰,五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皮肉里,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命令的口吻:“自己张开腿,还是我帮你?”
少年死死咬着嘴唇,几乎咬出血,拼命摇头,腿紧紧并拢,脚趾因为用力蜷着,抠刮着冰凉的桌面。
沈青梧好像很轻地叹了口气,像面对个不听话、需要耐心管的孩子。他没硬掰开他的腿,而是俯下身,温热的嘴唇,带着潮湿的吐息,轻轻印在了少年紧绷的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舌尖甚至极快地、带着恶意地舔了一下。
“嗯……!”陈小狸像被电打了,腰猛地一软,那股被刻意压着的、源自身体本能的敏感瞬间被勾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就这一下子的松懈和走神——
沈青梧沾满了温热润滑剂的手指,已经准准地探到了后面那处隐秘的入口,指尖带着黏滑的液体,绕着那紧闭的穴口慢慢打圈,感觉那地方的瑟缩。然后,指尖轻柔而坚决地开拓了一下,接着就把那颗黑色的跳蛋,借着润滑,慢慢推了进去。异物进去的感觉清清楚楚,冰凉的硅胶表面被体温迅速焐热,挺大的球体挤开紧窄的甬道,一寸寸往里走。
“啊……”陈小狸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滑动,喉咙里溢出一声压着的、甜腻的呻吟。那东西被一直推到最深处,稳稳顶住某个要命的地方,带来饱胀的异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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