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反应过来,接着,第三鞭、第四鞭落下来,没有任何停顿。
尖锐的痛感令今纯身T无法自控地颤栗,她抖得厉害,b着自己凝神,确认先生的呼x1b刚才还要粗重。
皮带落下得再爽快,先生还是更生气了。
今纯缓了缓呼x1,才把堵在喉咙里的疼咽下去,艰难地开口:
“对不起先生,今纯逃了最后一节课,和赵恩宇待在一起。”
又一鞭落下。
力道重得今纯身T往前耸了一下,差点没稳住身子。
先生问她:“你们做了什么?”
这一回,今纯没有再撒谎。
灵魂里的羞耻在翻涌,但她还是如实地回答:
“我脱光了衣服,躺在画布上,他T1aN了我的x。”
皮带再一次落下来,从未有过的果断,从未有过的狠戾。
密密麻麻的痛感接连而至,今纯只感受到T0NgbU的肿痛一下b一下剧烈。
她张开嘴巴喘息,需要大量的氧气才能保证自己不会晕倒。
思绪在飘浮,大脑在传递求救的信号。
今纯感到自己快要丢失呼x1,但脑海一遍遍告诉自己可以忍耐,可以承受,可以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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