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提上裤子,脚步声消失在巷口,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谢天谢地。
GX779麻木地提起自己破旧的工装裤,系好,平静地走出这条散发着霉味的小巷。
他拐进一片被巨大阴影笼罩的贫民区边缘,钻进一栋外墙布满污渍和涂鸦的蜂巢式廉租公寓,电梯早已报废,他沉默地爬上七楼,用指纹打开一扇铁门。
门后是一个不足十平米的狭小空间,空气里弥漫长期通风不良的沉闷气味。
一张窄小的折叠床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地面,上面堆着一条灰色的薄毯,床下有着几个塑料收纳箱,算是衣柜,一个嵌在墙上的简易微波炉和一个小水槽就是厨房。
唯一的窗户是墙上巴掌大通风口,只能看见对面的大楼,透不进一丝自然光,这里压抑得像个金属棺材。
不,严格来说,这棺材也不全是他的。
作为序列体,他连租用这种贫民窟角落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格子间,是他借用了一个Beta平民的身份信息才租下来的,代价是,每月除了800信用点的房租,他还要额外支付给那个Beta200信用点,或者……让他操一次,GX779通常选择后者。
水流从锈蚀的龙头里淅淅沥沥地淌出来,即使把热水阀拧到极限,也只是勉强带点温吞的暖意。
GX779站在布满水垢的狭小淋浴间里,拿起一块廉价的香皂从头搓到脚,泡沫在苍白的皮肤上堆积又滑落,重点清洗着屁股和大腿根,那里还残留着粘腻的精液痕迹,他手指用力地擦洗,皮肤被搓得发红。
接着,他蹲下来,用同一块香皂开始搓洗那条沾了污秽的工装裤和内裤,浑浊的泡沫顺着水流冲进地漏。
洗完后,他用一条薄的能透光的毛巾擦了擦身体,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洗好的衣服被他挂在浴室一根金属杆上,狭小的空间里水汽弥漫,他不知道这些衣服要几天才能干透,也许到时候还得穿着半湿的裤子去上工。
回到卧室,他坐在吱呀作响的折叠床边沿,从床底收纳箱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沉默地啃着,饼干入口瞬间化为渣子,粉末刮过喉咙,没有任何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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