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林晨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拒绝会不会惹恼她？
他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那只挡在脸上的手放了下来，近乎温柔地落在了苏青的发顶，揉了揉。
“我得上班，苏青……”他轻声解释，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恳求，仿佛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序列体的每一分钱，都必须有“合法”的收入来源。
如果他的账户里突然多出一笔来历不明的巨款，或者消费记录出现异常……等待他的，将会是“卖淫”，“盗窃”之类的指控，然后被强制收容。
他不敢。
他只能在规则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收受现金或者实物馈赠。他需要经得起查证的“合法收入”，去缴每月的社会管理费。
苏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那双浸染情欲的眸子看向他，只有一丝无奈。
她知道。她特意查过那些规则。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没有坚持，好像刚才那个提议，只是她一时兴起的念头。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温热的唇舌再次覆上他的乳尖，更加专注地吮吸起来。
林晨闭上眼，感受着胸前的温暖舔舐感，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彻底放松下来，在这具年轻身体不容抗拒的亲密中，他终于寻得了一丝疲惫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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