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身上是山茶花沐浴露的味道，是她的味道。
她满足地喟叹一声，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声音拖长，像是撒娇：“开心吗？哥哥？”
林晨被迫低头，视线只能落在她漆黑的发顶。
开心？
他只感觉恍惚。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连带着环抱着他的苏青都感受到他了的战栗。
眼眶涌上酸涩，视线瞬间变得模糊。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打在了苏青埋在他胸口的发顶。
“……嗯。”
一个哽咽的音节，从他的喉咙里溢出。
苏青感受到头上的湿意，她抬起头，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困惑，然后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掉林晨脸上不断滚落的泪珠。
“哥哥，哭什么呀？”她声音很轻，轻的有点小心翼翼。
林晨没有说话。
哭他终于要脱离自己灰暗的人生，哭他不知要用什么来还的惶恐，哭他再度要被扔回地狱的未来。
苏青看着他眼中深深的茫然和痛苦，眉头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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