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弱弱乞求着。
可他那双有力的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身,那只手已经毫无阻碍地探进了最隐秘的禁地。动作变得更加放肆。指节在那处最酸软的所在恶狠狠地一探,我猛地仰起头,双眼失神地盯着轿顶攒金的流苏,为了不让叫声溢出,我只能咬住自己的手。
下体被搅弄得一团糟,王爷的硬物早已等候多时。
他低声命令,让我转过身来,他叉开我的双腿,迫使我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彻底的姿态,面对面跨坐在他那坚实的大腿上。
我被迫支起身体,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玄色蟒袍的肩头,眼泪断了线似的砸在他胸前的金丝龙爪上。
还没等我从这极度的羞辱中缓过神来,他那双大手猛地扣住我的臀瓣,对准那早已挺立多时、狰狞滚烫的巨物,不带任何怜悯地狠狠摁了下去。
“唔——!!!”
那一瞬间,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彻底贯穿的刺激感让我险些憋不住。
随着马轿在路上的颠簸,他开始疯狂地、频率极高地向上顶弄,每一次冲撞都直抵我那深处最颤栗的禁地。
他那只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抵入了我口中
“呜——!”
那两根指节横在我的舌尖与齿间,带着属于上位者的掌控欲,搅碎了那些破碎的呻吟,也搅烂了我最后的一丝自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身厚重的锦裙在王爷玄色的蟒袍上摩擦出令人心惊的声响。我叉开的双腿已经酸软到了极致,只能任由他那双大手扣住我的臀瓣,将我整个人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反复地起降、碾压。
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将我整个人死死按在怀中,在那最后一次、几乎要把我贯穿的冲撞里,那股滚烫的热浪在我体内疯狂地炸开。
我瘫软在他怀里,双眼失神,嘴唇被他掐得红肿外翻,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蹂躏成泥的红梅。我如同玩偶般被肆意摆弄,我被迫张着嘴,含着他那两根粗粝的手指,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深处只有极其破碎的、如同幼兽濒死般的呜咽,混合着唾液顺着他的指节滴落在残破的襟口。
我彻底坏掉了。
由于极度的快感与恐惧交织到了临界点,我的身体不再受控地剧烈痉挛。我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叉开的双腿死命地缠在他精壮的腰间,脚尖因为极致的紧绷而蜷缩。那种没顶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我濒临崩溃的神智,我在他手指的搅弄和体内那股蛮横的侵占下,迎来了此生最耻辱、最绝望的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