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着。
我抬手轻轻挽起她耳旁垂落的几缕碎发,指尖顺势向后理去,?手终究是情不自禁地贴上了她那张极小的脸庞,掌心感受着那细腻如绸缎却又透着病态苍白的肌肤。她整个人透着股未出阁般的怯懦,脸颊在我温热的手心下慢慢晕开了一层局促的潮红。
“姐姐……”她轻声唤道,声音细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烟,带着一丝溺水者抓到浮木般的感激与全然的信赖。?
我听着更加心痒,这样娇柔的小花,恨不得抱在怀里狠狠疼爱。
我极力忍住这冲动,正回身子继续用膳:“吃吧,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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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我躺在榻上翻来覆去,被上熏着的檀香似乎也压不住心头那股躁动。?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许答应那娇柔的模样和清澈的眼。
我愈发烦躁,我对许答应竟有着奇怪的感觉。
我没忘记要帮王爷除掉那许老头,可许答应...她又是多么的无辜?
“小主,许答应的奴婢求见。”盈儿轻手轻脚地进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坐起身来,感到不对劲,让盈儿伺候我穿衣。
“她慌慌张张的,也不知道怎么了。”盈儿麻溜地为我披上斗篷,快步走出门。
只见那婢女玉儿贵在门口哭着,见到我如救命稻草一般:“林常在!求您救救我家小主吧!今夜风大,内务府不肯送碳,我家小主发了高烧,说匀不出人手来,竟没一个人肯帮她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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