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戴着墨镜在看谁。”
其实时音根本不知道他在看谁,但每次提起凌欢,这个哥哥都会变得心情很差的样子,看见他不开心她就很开心,谁让他把自己丢在家里,哼。
吃饱饭后,孙逸让大家先休息,下午再带他们去果园摘果子,他邀请陆劲青和哥哥去酒窖,而宋浅邀请她和凌欢去玻璃房做spa。
不过时音刚吃饱,便拒绝了。
三个男人走远了,凌欢看向时音:“音,你真的不去吗。”
“不了,你和宋浅姐先去吧,我在附近散散步消消食,晚上再去做spa。”
“行吧,那我俩走了啊。”宋浅说道。
“嗯。”
农场很现代化,说是度假村也不为过,南边有一片小花园,花园旁边有一片人工刺槐林。
纪时音逛着逛着,便从花园逛到了刺槐林里。
午时yAn光高照,细碎的白花垂在刺槐树枝头,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和透进缝隙的yAn光形成斑驳的白雪,散起步来特别惬意舒心。
听着风声和叶声,时音觉得这几周的烦恼都消失了。
头上的枝头传来鸟叫声,还有轻微的响动,她抬头一看,原来是只小松鼠,它蓬松的尾巴高高翘起,小眼睛黑亮黑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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