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音把脸别过一边,咬着唇没应他。
“也别和我当普通熟人,行吗。”男人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蛋转了回来,让她和自己对视,“那天是我不好,我不该莫名其妙发脾气不该说你丑,更不该那样唐突你,原谅我,嗯?”
“谁稀罕你的道歉?”而且还是迟了两天的道歉。
陆劲青强势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搂住,举起自己拆了绷带的手:“纪时音,看看我的手,被你咬成什么样了。”
她浅褐sE的眼珠轻轻斜过一边,一口齿痕嵌在男人JiNg健的小臂上,那圈牙印深得发紫发青,十分狰狞。
男人又开口了,他点点自己的左脸:“再看看这儿,那天被你扇得火辣辣的,感觉现在还疼呢。我爷爷这么凶都没扇过我,你是全世界第一个。”
这是道歉不成还打算来苦情计吗,她看向他的俊脸,语气冷y:“谁让你犯贱。“
“嗯,是我犯贱。”男人两手扣紧她的细腰微微抬了抬,使她离自己更近,附身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我那天有点生气,做了唐突你的事情……总之是我的不对,原谅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磁又温柔,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sU麻的痒意让她的骨头松软了几分。
这两天憋着的委屈和生气莫名涌了出来,使她的鼻尖有点酸,她闷闷开口:“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骗Pa0才来哄我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陆劲青垂睨看她,“告诉我原因。”
“我那天已经说了,是你自己不回答我。”她别过脸。
他回想了一下那天的争执,静默两秒,两只大掌捧起她的脸蛋,眼神紧紧锁在她脸上:“我以前没追你,那是因为时机不对。”
“你也知道我家的事,二十多年前还没有扫黑除恶,我爸妈因为某些人的权力纷争Si在了高速公路上,我哥心里有Y影,不愿意掺和商场的事,听我爷爷的安排进了部队。所以我成了我NN的接班人,她在企业里雷厉风行了一辈子,公司里有些董事既依附她赚钱又恨她太古板规矩,把权力管得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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