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只顾着吵架,这次进来才发现,这间包厢的位置有多好。
午时入座,能撞见早春季节里最明媚的光景,yAn光不燥不烈,天sE明净,近处的葱绿树顶和远处的高楼大厦相得益彰,清新而柔和。
包厢里还点了让人放松的熏香,十分舒适。
陆劲青帮她拉好椅子,将西装外套搁在她的椅背上:“你先坐会儿喝点茶,我出去一下。”
“哦,好。”纪时音拢好裙摆坐下。
男人出去时,服务员给她倒了杯新泡好的茶水,她喝了几口,回了两条消息。
他很快回来了。
余光瞥见他落座的身影,她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他的小臂上。
昨晚在公园里光线太暗,这时光线明亮,纪时音看清了自己把他咬得多严重,三四天过去了,那口牙印仍是肿的。
陆劲青坐在她旁边,瞧见她的目光,特意把手举了起来:“你的战果,还满意吗?”
谁让他那天发癫,纪时音有点心虚,但不多。
她哼了声收回眼神,看向手机屏幕回消息,才打完两个字,她的下巴就被男人捏起,嘴唇被他修长的手指撬开。
“你g嘛呢。”她斜眼看他,含糊地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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