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两句客套话,很快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啊,这是鸣夏吧?”
我爸应了声,提醒我说:“这是堂婶。”
“堂婶好,新年快乐。”我弯起眉眼,露出个无害的笑容。
“呦这孩子,长得真俊,今年多大啦?”
“十八了。”
她从兜里掏出个挺厚实的红包,塞进我怀里,“你爸爸结婚那天堂婶有事没去成,没见上你。今天头一回见你,说什么也要给你包个大红包,快收下。”
我双手接过,笑得更甜了,“谢谢堂婶。”
她满意地点点头,开始招呼起众人准备开饭,“兰启梧!快安排人坐下!那几个小的!别玩了!你们伯伯来了还不来打声招呼?”
我捏了捏红包的厚度,毛估不下一万。我揣进兜里,转头问我爸:“您的呢?”
他心情还不错,带我到主位坐下,“晚上单独给你。”
屋里挺多小孩,看到我爸来了,全都窜过来排起队,挨个磕头。我爸带了厚厚一摞红包,小孩们磕一个,他就发一个。
兰洵和兰序也在,一看到我,跟被踩到尾巴似的。他俩在我爸面前也不敢瞪我,加上上回被我打得挺狠,对我是又恨又怕,敢怒不敢言。
等人都落座,不免有人问起:“秦娜呢?没一起来吗?”
“她有事,晚点过来。”我爸说着,一边拿走了摆在我跟前的醒酒杯,摆明了不让我喝的意思。
主桌坐的都是长辈,桌上除了酒,就只剩下南方宴席的经典饮料椰子汁,我不喜欢喝那个,只好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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