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老树开花来形容我爸,简直是太给面子了。按我的话,文雅点的说法,可谓一树梨花压海棠,通俗点那就是老牛吃嫩草。
“老树开花?兰总年纪也不小了,难道继前妻之后没谈过别的恋爱吗?”
她四处看看,压低声音,凑近了说:“兰总谈没谈过我不知道,但追他的人应该不少。之前有个研发女主管对他穷追猛打,全公司上下人尽皆知。有一回司庆她更是当众表白,兰总没答应,没过多久她就因为信息安全问题被辞退了。”
“真的?她真的做了有碍公司利益的事吗?”
“那谁知道,红头文件就那么写的,听说原本研发经理还想起诉追责的,不知道为啥后来没告她。”
那想必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因为到头来丢的还是我爸的脸面。
照这么说,我爸不缺女人,那道士说他犯桃花,我看不是现在才犯,他是一直在犯桃花啊。
“兰总一直独来独往,我还以为他不打算结婚了呢。”
我喝口速溶咖啡,打趣道:“说不定私底下玩得又花又脏呢。”
她咯咯直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兰总根本没那时间,他可是个工作狂,他最长一次留宿公司的时长是三十五天,一周不回一次家都是常态。”
“这样啊。”我对此表示质疑,至少我来江南的这段时间,他可是每天都回家的,或早或晚罢了。
我问她现在公司除我爸之外,高层都有谁比较有话语权。她报了几个我并未听过的名字,都不是兰氏本家的人。看来我爸为了避免再出现叔公夺权的事,把企业上下的人都清洗了一遍,他自己垄断最高决策权,也就不会再发生野生的枝桠抢夺主干养分的事了。
她还报了个出乎我意料的名字:吕济周。
我挑眉:“谁?”
“吕总呀,你没见过嘛?供应链的总监,兼管秘书处。他大学一毕业就来公司了,从兰总特助的位置一路爬上去的,今年也才三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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