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的菜我没胃口吃,就坐着陪着喝点椰汁,听秦娜跟我爸说这说那,时不时还要cue我一下。
“小夏怎么不吃?不合你胃口吗?”
“不是的秦阿姨,刚在酒店,我点过外卖了。”我已读乱回,“影响您兴致了吗?”
“怎么会?就是看你吃得少,怕你饿着。”她关切地说。
“先生,您点的时令果汁。”
服务员从我身旁经过,我适时舒展了下腿。
她穿着裙子,为方便进出,是坐在外侧的。服务员被我绊倒,果汁尽数泼到了她身上,打湿了她的半边身体。
黏腻的果汁从她的胸口处一直蜿蜒到腰腹,把她的浅蓝色连衣裙弄得一塌糊涂,不成体统的紧贴在她姣好的身体。
“对、对不起女士!”
服务员手忙脚乱地道歉,急匆匆地去取来薄毯。我爸挡在秦娜身前,用高大的身形拢住她,抖开毯子将她裹住。
餐厅经理一直在道歉,提出免单并赔偿衣服清洁费用的补偿方案,希望秦娜能够接受他们的道歉。秦娜倒是比想象中得通情达理,并未为难那位服务员,只是问有没有可供更换的衣服可以借用。
经理和服务员去后勤帮忙找衣服,秦娜就扯扯我爸的手,问:“庭松,可不可以陪我去洗手间,我想擦一下。”
我爸说:“方便吗。”
秦娜脸微红:“后面也湿了,我擦不到。”
我操,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听他们说这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俩在隔壁酒店开了房,这些恶心的话他俩就不能关起门来说吗?
我发现我做得这些事情,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