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1 稚吻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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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鸿沉默了一会,说:“找你来之前,我把他支走了,现在不知道在哪。”

        没过多久,警员进来做笔录。我状态不好,全程基本是戚鸿在帮我说,我只能从他们的对话中拼出一个大概的真相,和戚鸿说的大差不差。

        汪鑫是寒假出来打工,碰巧在海边蹦极做安全员,从他的描述里,我是一个莫名其妙蹿出来的对他抱有伤害故意的神经病,他否认我们从前的纠葛,并且拒不和解,要起诉我。而戚鸿跟他算是互殴,都只是轻伤,因此并不在他的针对范围内,协调并赔偿完就可以走了。

        戚鸿还想帮我辩解,我扯扯他的衣角,跟他说算了,毕竟没真闹出什么,顶多拘我几天,谁让我当时是真想要汪鑫的命,跑不了。

        戚鸿签完结案单,裴照就找来了。他在问询室外头等,开门时我从门缝里看了他一眼,脸色不大好。

        戚鸿走时低声跟我说:“你在里头安生两天,我想办法捞你。”

        我说:“实践作业,你自己先写个备份。”

        他死死瞪着我,咬牙切齿:“你别跟我搞这套。”

        裴照在门后冷冷看我,都快气死了。我赶紧让戚鸿快滚,免得裴照的酸火烧到我身上。我太不擅长处理人际矛盾了,我一般只会动手。

        警员说我的处置结果还得报批,今天就先留置在派出所,等明天再转送看守所。

        我跟警员说我好热,能不能开空调。他好像上下打量了我一会,然后问我是不是有特殊病史。

        “没有。”我听着耳边巨大的心跳声,“我很健康。”

        他还是给我开了空调,他人还怪好的。

        我的手机被收走了,没有了时间概念。问询室里只有桌子和椅子,连扇窗户都没有。

        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浮沉,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警员再次进来的时候,我正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只跳蛛发呆。

        “兰鸣夏……你家属……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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