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左右我爸洗完澡进来,就穿条睡裤,裸露着紧实硬朗的上半身,躺下把我搂进怀里。我侧着身体,左扭右扭拧不过他,就质问他是不是当我下午说的话是过家家。
我爸说没有,让我早点睡,然后不顾我的反抗熄掉了房间的灯。
我在黑暗中瞪大一双眼,把他的手从腰上推开。他又说不要闹,把身体贴上来,用胸口贴紧了我的脊背,我的屁股陷进他的腰胯里。
这个姿势很危险,我不敢再动,硬着头皮默背了几遍清心咒,居然就这样在药的副作用下睡着了。
第二天七点我被准时拎到餐桌前,我幽怨的情绪无处释放,我爸倒是神清气爽,剥了颗鸡蛋放我碗里。
我哑着嗓子说我不吃蛋黄,他又把蛋黄夹走了。
我爸出门前,我抱着胸站在玄关,“你总要把这扇门打开吧?你也说了,我需要放风。”
反正哨所的官兵都已经眼熟我了,我想跑也跑不掉,不如自在点,安生几天,他还能不让我去上学吗?
我爸同意了,解除了门锁的禁制,告诉了我密码,我和他一起出了门。
“后面的副宅为什么那么破旧?平常没人打理吗?”
我爸在我身后把门关上,过了几秒才回我说:“你爷爷从前不让人靠近。”
听起来有秘密的样子。副宅看上去是风尘了些,但还是有人的生活痕迹的,不让人靠近,要么是防着副宅外面的人,要么就是防着副宅里面的人。
我爸见我想去副宅那边,没多说什么,让我别逗留太久,上午他办完事,中午会回家给我做饭。
蔷薇小径里,木板铺成的通道上稀稀拉拉落了几片粉白色的花瓣,我从中间穿过,抬头看了眼爬满整个木架的小花,好像比昨天开得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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