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个又有点气恼,我应该把他那一柜子的领带也全部当抹布丢掉的。
丢掉我围巾的罪魁祸首此刻埋在我胸前,柔软的发尾顶在我的鼻翼和下巴,浓郁香气裹挟着我的大脑,让我在羞恼之余,又难以抑制身体深处对这股香气的格外偏爱,深闻几口,就好像要被这股松香勾得神志不清。
我不想就此沉沦,不停地扭动身体挣扎起来,企图挣脱他的禁锢,胸口从他热烫的口腔逃脱,自他舌尖到我被吸得殷红的胸尖拉出一条粘稠的银线,像雨后的蛛网,延展了好长才断掉。
适应了潮湿环境的乳头倏地暴露在空气中,略低的室温让我那里不适应地颤抖了起来,“你到底在较什么劲,你就没有过别人?你他妈觉得这样正常吗?”
他拽我的左臂一下将我掼得翻了个面,烧烫的铁棒似的阴茎擦过会阴,强势挤进我腿间,“那你呢,数得清吗。”
我被甩得有点懵,脸朝下砸进枕头里,身体被撞得震荡起来,头顶一下顶到实木床头板,咚一声,不痛,但我顿时有种被羞辱的耻辱感。
“你神经病吧!你把我当什么!”我不喜欢这个姿势,好像被当做女人一样插。
他压根不理我,把着我的腰将我往后拖了点,然后更用力地插进我腿间。我拿手向后抵他的腰,抵抗效果聊胜于无也就算了,他还跟找着支点似的非常受用地捉住我的手肘,以此为拉扯点,扯着我往他胯上撞。
我气死了,被撞得字不成句,“你现在开始管教我了,你早干嘛去了?哈,我以前就滥交怎么了?我就是喜欢爽,我就是喜欢做爱,我呃、我和他们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想,过去、现在、以后你全都管不着!你……唔!”
“伤口没好,我不动你。不想疼,就闭嘴。”他语调冰冷生硬,隐约有声叹息从耳廓后方响起,“腿夹紧。”
“我不要,我不唔唔……”
他忍无可忍地掐住我的后颈,把我的脸按进被子里,剥夺了我说话的权利,连呻吟都只能靠鼻音小声地哼出来。
腰好像要断了一样,大腿被不停顶弄,股间湿透了。我爸好几次都打滑没插对地方,滚烫的阴茎向上从臀缝碾进去,鸡蛋大的顶冠一直捅到我的尾椎骨。
没人敢这么对我,从来都只有我上别人的份,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没试过腿交,因为有更温暖潮湿的洞等着我,我从不屑玩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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