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从前一样摸我,主动骑到我身上,在我的胸口和腰腹亲亲啃啃。
十分钟后,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硬不起来。
不是生理层面的硬不起来,是我现在看到她美好汹涌的酮体,我心里平静到一点杂念都没有。不论她在我身上怎么抚慰我,用手还是用嘴,我都……没有一点想做爱的欲望。
我有些头痛地把她推下去,盘腿坐起来,很是暴躁。
周莎裹了件浴袍,坐到我身边轻拍我的背,“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
我放下用力揉着眉心的手,“没有。”
……不,是有的。
但我他妈要怎么说?我告诉她我和我爸上床做爱了,我爽得不行然后每次做春梦对象都是他那张要死不死的木头一样的脸?还是告诉她我痛恨了十几年的仇人其实是我的假想敌,过去须臾数年只有我像一个小丑一样被困在那片冰冷的湖水?
我到底要怎么说,操。
“没事啦,我们也可以柏拉图的。”周莎语气轻松地说。在我的余光里,她一直紧紧盯着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囫囵穿好,扫一眼时间,九点半,距离我爸要求的回家时间还有半个钟。
“对不起,今天状态不好。”我碰了碰周莎的唇峰,“你学校离我那也不远,等回了学校,我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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