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白瞳孔骤缩,颤声道:“他只是按你的吩咐做事!”
可不用蒋泰宁开口,那人就主动说:“老板没让我们打伤你,是我失手了。”
说话间,他那一口鲜红的牙齿若隐若现。
蒲白的后背都发凉了:“上次和这次…你都不由分说地要见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蒋泰宁笑起来,眼角浮现两道细纹,竟显得风度翩翩:“你们班主是个有野心的年轻人,想出头想的快要疯了,只是不够识趣。但谁让我们有缘,又在这里见面了,这次不管别人,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选。”
“什么机会?”
“你也想跟师兄一样登台唱戏吧,小杂工。”
蒲白瞳孔一震,戒备的神情出现了片刻空白。
蒋泰宁顺势凑近他,粗糙的大掌攥住那玉团似得小腿揉了一把,又在少年要踹人的前一秒按死了他。
“我不需要靠你帮我,更不会跟你…呃啊!”
蒋泰宁双臂微微用力,将蒲白带伤的腹部按得生疼,再不能说出什么话来,这才低声道:
“十五天。”
他摸出一张名片插进少年饱满的大腿肉之间,松手站起来,“回去想想,是想在后台给人递一辈子汗巾,还是站到台前来。”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头也没回地补了句:“无论你在顾虑什么,我都可以保证,跟了我的人,从没有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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