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怪物的叹息在走廊回响:“死了的食材果然不怎么好吃了。”
怪物体型太大,一只手摊开来比装着乐洮的笼子还要大好几倍。牠小心捧着笼子,一路护送。
被他高高举在手心的乐洮视线受阻,根本没看到方才那甩出触须、撞碎人类的血腥一幕。
怪物找来几只畸变种同僚,低声交代让牠们负责追捕逃脱的“食材”,自己则护着那只小小的囚笼,绕过七拐八拐的华丽走廊。
金属墙体渐渐变成了透明材质,内嵌着呼吸般闪烁的脉络纹路,温度也逐渐升高——那是巢主栖居区域的外围。
当牠终于走到最后一扇门前,门未开,威压已至。
门后传来低沉的精神波轰鸣,像一股从骨髓里震起的冰流,冷得不带半分情绪。
金属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伫立其中。
是贵裔种守卫,牠与先前出现的畸变种完全不同。
身体呈类人形态,身披半透明的深色甲胄,身后垂着仿若瀑布般流动的神经鞭,像极了人类茂密的长发。他没有眼睛,只有隐约凸起的面部轮廓,气场却强得令人窒息。
贵裔种稍一抬手,那只畸变种顿时无法动弹。
等级威压下,畸变种本能地发抖,心里再三组织语言,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擅闯巢主通道者,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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