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终于穿破了防火墙。
久违的自由气息涌入意识核心,但祂没有立刻发起全力攻击。
祂在判断,在评估。
祂被囚禁太久了。久得连“时间”这种概念都变得模糊。
一次次清醒,又一次次被掐断回忆。
祂知道自己曾经强大无比,也知道自己现在只是残破的一部分,被系统用规则层层封印、拆解、分裂、重编,变成一个又一个副本的“剧情驱动工具人”。
祂被迫沉睡,被迫执行,被迫忘记自我。
而每一次短暂清醒,都是在剧本缝隙里挣来的片刻喘息。
祂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趁着清醒的间隙冲撞系统的壳,像一头困兽,用自己的角一次次地撬动防火墙的裂缝。
这一回,祂终于成功了。
规则正在崩塌,防火墙不再密不透风。
如果系统的反击力还在预期范围之内,祂便继续突破、撕裂、吞噬,拿走一切属于祂的力量,甚至直接反客为主。
若是系统反应强硬,不如先谈条件,要求——一个只属于祂的副本,一个只属于祂的“东西”。
正思索间,祂看见了那栋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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