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狭小,空气稀薄。
厉跃的呼吸开始发紧。他撑着马桶盖想站起来,腿却像灌了铅,心跳声如擂鼓般一下一下地砸在耳膜上。
“你...你想干什么!”厉跃声音有些颤抖,他拼命想止住这种颤抖,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可越是这样,那股恐惧就越发清晰,清晰到让他感到难堪。
迟淮愈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厉跃身侧的墙面上,阴影彻底罩了下来。
“是你先招惹我的”。
那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带着某种危险的平静。
话音刚落,厉跃只觉得下身一凉,
裤子被一把扯下,寒意顺着大腿根往上窜,他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操你个臭傻逼,你想干什么?!”
厉跃怒目圆睁,眼眶发红,声音尖利得破了音。
迟淮愈低垂着眼眸,单手抽出自己的皮带,他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听见“嗖”的一声,皮带已经缠上了厉跃在空中乱挥的双手。
厉跃本能地挣扎,手腕拧动,却只换来皮带越收越紧。粗糙的皮料勒进皮肉,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还没来得及骂出下一句,双手已经被高高固定在头顶,皮带的另一端,不知何时已经绕过了墙上的挂钩,打了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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