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沉的眸底渐渐升起诡异的光,他低下头,将唇贴近厉跃鲜红欲滴的耳廓,碾过嗓子重重地吐出一句:
“真-想-干-死-你-这-个-骚-货”。
水流不断,水雾弥漫,整间浴室早已被蒸腾的水蒸气浸满。
两人不知干了多久,水雾浸湿了迟淮愈的头发,裹挟着汗液缓缓流下。那道鲜红的血液早已凝固,像一道暗沉的赤色刺青深深刻在他脸颊上,冷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浓雾,斑驳地透射在他精致到近乎锋利的五官上,冷峻流畅的面部线条被雾柔化,平添了几分危险的诡艳。
忽然,厉跃敏感的阴蒂颤颤巍巍地抖了抖,像是一股电流涌入身体,连带着他纤细的腰肢也急促地颤抖晃动着,花穴里充沛的淫水如潮汐般,在肉棒这根巨大而持久的引力作用下,高高升腾而起。
伴随着厉跃一阵阵高昂尖锐的淫叫声,一道道水柱从两人媾和处喷涌而出,宛如银色长枪直刺天穹。水流翻涌卷腾,划出一道道湿润的弧线,哗然落下,一些喷在两人湿黏的酮体上,沿着胸膛、腰腹和大腿缓缓流下;一些则碎成细碎银珠,砸向洁白的瓷砖地面。
“呃嗯~啊.....啊啊!小逼潮吹了....好爽....爽死了...”
迟淮愈情难自抑地蹲下,将脸深深埋在厉跃的双腿间,舌头贪婪的吸吮着肉穴里不断翻涌而出的淫水,好似在吃着什么琼浆玉露,粉嫩的桃唇被他含在嘴里,反复厮磨、嚼揉,娇嫩的阴蒂在舌尖的反复挑逗下止不住的颤抖,引得厉跃胸口剧烈起伏,娇喘连连。
从桃穴深处飘来一丝清甜的香气,钻入他的鼻息间。
他饮尽了肉洞里充盈的汁水后,起身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厉跃微启的红唇,将刚刚萦绕在唇齿与肺腑间的那股香甜尽数灌入厉跃的喉咙深处。
“尝尝你的骚逼有多甜”。
他说着,紧紧扣住厉跃的后脑勺,欺身覆上那对潮湿泛红的双唇,一阵揉捻啃咬,薄唇被他咬破了皮。厉跃眼角流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混在空气里,很快蒸发。
厉跃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烂地瘫在迟淮愈怀里,他甚至连呼吸都觉得累。粉嫩的穴口已经被蹂躏地淫靡不堪,肥软的肉唇因过度操弄有些外翻,皱皱巴巴的挤压在大腿内侧。迟淮愈扶着那根依旧坚挺的阳具,又一次冲破花蒂,在潮湿而又紧致的穴肉里搅缠翻裹,在射了好几次的盆腔深处再次灌入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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