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绝密任务",从一开始就不过是一场献祭仪式。而被选中的羔羊正昂着骄傲的脖颈,兴冲冲地走向祭坛。
二、初见
三天後。大卫集团大厦,顶楼私人会客室。
沈曼在电梯门开启的瞬间深吸了一口气。她今天精心打扮:深灰色小翻领西装套装,白色丝绸衬衫,剪裁利落的同色西裤,裸色尖头高跟鞋。头发盘成利落的法式发髻,妆容是恰到好处的精致淡妆——不引诱,不拒绝,刚好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她选裤装不是没有原因。从特警队出来的女人,习惯了随时能跑能打的穿着方式。而且她骨子里不喜欢裙子——裙子太女性化,像某种不必要的示弱。她要让大卫看到的是一个干练的、中性偏强势的职业精英,而不是一个等着被赏玩的花瓶。
走廊尽头的双扇门是哑光黑色,没有门牌。她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进。"
会客室比她预想的更大——足有两百平米,落地防弹玻璃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冷而矜贵。
大卫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只白瓷盖碗。他没有穿传统的西装,而是一件深灰色的立领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前臂和腕上简洁的百达翡丽。
照片没有骗人——他确实英俊。但照片完全没有传达出那种压迫感。他看向沈曼的目光不像在面试应聘者,更像一个古董商在审视一件刚刚送到的拍品。目光从她的发髻移到颈线,从锁骨滑到腰身,最後在她笔挺的西裤和脚踝之间逗留了一瞬。
"坐。"
只有一个字。但这个字落进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水——无声却沉重。沈曼感到一股无形的引力将她往那张椅子上拉。她保持着微笑,在沙发对面的单人椅上优雅地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沈小姐。"大卫拿起茶几上的简历,随意翻了翻。"常春藤顶尖商学院MBA,在华尔街顶级投行做过两年高阶分析师,精通英法中三门语言。确实漂亮——简历。"
"谢谢。"
"说说你对这个职位的理解。贴身秘书,不是行政助理。你觉得区别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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