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喻。是那一刻她的大脑真的无法处理那个量级的讯号,意识在某个瞬间完全断开,身体接管了所有的许可权。她的脊背猛地弓起,绳索绷到极限,嗓子里发出一声她事後完全不记得、但大卫在对面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那声音又长,又撕裂,像把她最後一点体面连根拔起。
然後是第二波。第三波。
每一波都像是某种不讲道理的巨浪,把她拍进地毯里,又把她卷起来,再拍下去。她在地毯上已经完全没有姿势可言,只是一个被绳索捆住的、失去所有控制权的身体,在那些浪里起伏,嗓子里不停地漏出声音,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哭喊,连她自己也分不清。
六十分钟。
"时间到。"
大卫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水。
沈曼侧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不是因为她在保持什麽姿态——是她真的没有力气了。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拧乾的抹布,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不剩。她的嗓子是哑的,呼吸是破碎的,被绳索勒出的红痕遍布手腕、前臂、膝盖、胸口。发丝乱成一团贴在脸上,内衣湿透了,脚下的那块地毯也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直视前方某个没有意义的点。
她撑过来了。
没有开口求过他一次。
三、离开
大卫放下酒杯,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没有立刻走到她身後解绳,而是先绕到她面前,蹲下身,看了看地毯上那一大块潮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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