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谈判准备工作做得非常好。"他说,语气平直,但对他来说这已经是相当直接的肯定,"没有你,这个专案不会这麽顺利。"
沈曼看着那个礼盒,心里警铃响了半下——拉拢。这是拉拢手段。
但她的手已经拿起了盒子,拆开了包装纸。
里面是一条丝巾。真丝的,深酒红色,边缘有细密的暗纹,质地极好,拿在手上几乎没有重量。
"谢谢,大卫。"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感谢,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冷漠。
她把丝巾叠好,放进自己的包里,继续整理档案。
他开始信任我了。这是好事。越信任,越容易暴露。
但她在把丝巾放进包的时候,手指在那片丝绸上多停留了一秒。质感太好了。像一种柔软的、细密的东西,轻轻压在皮肤上。
四、镜子
那天晚上,她在家里把那条丝巾从包里取出来。
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把丝巾在手里展开,然後围上去——绕过脖子,在颌下松松地打了个结。
镜子里的女人很漂亮。酒红色衬得她的肤色格外白,颈线被压低,带出了一种介於优雅和柔软之间的气质,不像她平时那副利落的职业样子,更像是某种……她找不到词,只是多看了两眼。
然後她的目光停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丝巾环绕的位置,恰好覆盖着一段皮肤——那段皮肤上什麽都没有留下,面试那晚的绳索没有留下任何可见的痕迹。但她的身体记得那个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