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压住她後脑加深，他没有让她停。
像是在确认，她到底是撑着。
还是真的在点火。
高挑男人明显不爽。
手一收，想把主导权拉回来。
但薇薇安没有顺。
反而更往前。
像是在推局面更乱。
「我说——换人。」
她声音更哑。
却更清楚。
这一次，没有人再笑。
因为——
她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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