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拽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手臂里扯出来。头皮被扯得生疼，他被迫仰起脸。
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眼眶红着，鼻尖红着，嘴唇也红着。那嘴唇是肿的，红得发艳，像被人反复吮过、咬过、磨过。唇珠微微凸起，上面有一小道干涸的裂口，结了薄薄的血痂，衬着周围湿润的唇肉，又艳又可怜。
“操……”拽他头发的人低骂了一声，手指攥得更紧。
几道目光同时落在他的嘴唇上。有人咽了口口水。
“这嘴……被操了一晚上，肿成这样了。”
“是不是昨天含过鸡巴了？”
“那得含多久才能肿成这样？”
“软的。”那人声音哑了，“真他妈软。”
“别碰我。”叶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人没理他，低头凑近。呼吸喷在他脸上，滚烫的，带着烟味。嘴唇快要碰到他的嘴唇。
叶荷猛地偏头。
目光越过那人的肩膀，落在教室后面
——
谢烬靠在最后一排的桌沿上，手里转着笔，正看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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