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万冬纠结的样子,还是向昀先开口:“其实你昨天是在问徐砚书。他为什么不肯来?”
“老爷子把手里的资源放在我身上了,他理解不了。”
虽然徐砚书还有些任X,又很犟,但原因应该不止是这样。
向昀看着万冬,等着他主动说,万冬却又不开口了,真是个闷葫芦。
他到底答应了那老头儿什么呢?
向昀似乎b万冬还沉得住气,她现在看起来b较有底气。
两个人都想问,却都不说,回家里的路上就有些沉闷,到家后,那氛围就更糟了。
长途劳累的俩人回到家,就看到桌子上扔着吃剩的外卖盒子,徐砚书又窝在房间里打游戏了。
这场景似曾相识,却又不完全一样,打游戏分两种,一种是娱乐,玩来开心的。
一种是苦闷,用来逃避现实的。
徐砚书明显是第二种,自打他辞了N茶店的工作,就不再出门了。
就算徐骁倒台了,也不至于什么都没留下,徐砚书怎么会沦落到g这种繁琐重复的劳动工作,他明明最讨厌这种。
但是他能g什么呢?向昀也说不清,徐砚书的自尊心怕早就被踩到地上了。
由奢入俭的生活怎么会T面呢?
不忍心苛责他,也不想惯着他,向昀一个人去次卧锁门休息,谁也不搭理了,她打定主意第二天假装去上班,实则要去看看徐骁留下的东西。
先去公司露个面打卡,然后七拐八拐的找到徐骁说的一处不起眼的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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