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极紧的阻力cHa进去,连身前的戒尺也一并被推进一截。
“哈啊……”向昀弓着腰快要佝偻成一团,还是被绑着她的绳子扯住。
那根木条真是太窄了,根本就是在吊着她的yu念。
只有后面是填满的。
水Ye顺着戒尺流下来,汇聚到控制着木条进出的手心里。
“徐砚书。”向昀的声音沙哑,她想尽可能的保持平稳,可声线还是透露着消耗过多的虚软无力。
她撑不住了,膝盖都软得打弯。
“为什么?偏偏是你,我连个能恨的人都没有。”还是无法忍住,S在她身T里。
哪里都是冷的,只有R0UT里面是暖的。
冷漠到残忍的Ai意,快刀切了烂疮。
连她的一颗心都y得生寒。
他知道她是为他好的,甚至规避了一定会和万冬决裂的后果。
他们都是为他好的。
可就是痛啊。
对所有人来说,沈知序都是早就该Si的人,可偏偏那是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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