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白的手指慢慢收紧，把他的手包在手心里。那只手比他的小一点，也暖一点，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大概是打工磨出来的。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来，从指尖蔓延到手腕，顺着血管往上爬，爬到心脏的位置，让那里跳得不太规律。
“学长，”林子白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他耳边说的，“你紧张什么？”
陈澈偏过头，不看他。
“没紧张。”
“那你手怎么这么凉？”
“……体质问题。”
林子白笑了一声，很轻，气音拂在他耳廓上。然后他把陈澈的手拉起来，放到自己腿上，两只手一起捂着。
“那我给你暖着。”
陈澈没再说话。电影还在放，画面上是浩瀚的星空，配乐低沉绵长。但他什么都听不进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握着的那只手上。林子白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又过了不知多久，电影演到一半，林子白松开了他的手。
陈澈还没来得及感受那份空落，就感觉到身边人靠了过来。
林子白侧过身，一只手撑在他旁边的靠垫上，半个身子倾斜过来，把他笼在一个小小的阴影里。幕布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边，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亮。
“学长，”他说，声音很轻，“你看我一下。”
陈澈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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