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给老子滚过来!”他冲着岸上吼道。
栓子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看着那两桶鱼,眼睛都直了。
“别他妈钓你那几条破鱼了!哥带你去县城,让你亲眼看看,力量是怎么变成钱,钱又是怎么变成更多力量的!有了力量,你想要什么样的骚母猪没有?想让谁给你生孩子,她就得乖乖躺下,哭着求你把她的子宫射满!”
回到家,兄弟俩把所有“战利品”都搬上了三轮车。楚天生看着那些在桶里奄奄一息的鱼,心中一阵不屑。他暗暗将一股充满了他雄性欲望的真气注入水中,那些鱼瞬间像磕了春药一样,疯狂地摆动起来,活力四射,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来交配。
他要卖的不是鱼,是生命力!是他自己那无处发泄的、狂暴的生命力!
三轮车一路颠簸,栓子叼着狗尾巴草,哼着歌,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兴奋。他要去挣钱了,跟着他神一样的哥哥!
楚天生则在心里盘算着:这一趟,至少入账一万块。六万的债,一个星期就能还清。剩下的钱,足够他把林晓月那个骚蹄子弄上床了。村长的女儿又怎么样?在钱和鸡巴面前,再清纯的处女,也得乖乖张开双腿,任你开发她那粉嫩的骚穴和子宫!
到了县城市场,好位置早就没了。
楚天生毫不在意,直接在角落里铺开摊子。他拿起粉笔,在捡来的破纸板上用最张狂的字体写下价格,每一个数字都像是在对这个世界宣告他的到来。
写到栓子的那桶小杂鱼时,他问:“你这桶骚货,准备卖多少?”
“哥,卖个100块怎么样?”
“好,依你。”楚天生心里冷笑。他要的不是这100块,而是要让栓子这个废物明白一个道理,他写的不是价格,是自己的欲望!当你敢为自己的欲望标价时,你才算真正活了过来!
他看着栓子,一字一句地说道:“给老子记住,什么狗屁信心,都是虚的。欲望,才是战胜一切病魔的前提!是你让所有母狗跪下舔你鸡巴的前提!”
栓子似懂非懂,但还是扯开嗓子叫卖起来。楚天生嫌他声音太小,中气不足,跟个没卵蛋的太监一样。他深吸一口气,用灌注了真气的雄浑嗓音吼道:
“卖鱼了!刚从木棉河里操出来的野生大骚货!大甲鱼,大黑鱼!补肾壮阳,晚上能让你家婆娘哭着喊爹!能让你家男人把你操到失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这下流至极的叫卖声,瞬间吸引了两个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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