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揽着真白的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看上去亲昵得好像两人是关系极好的叔侄:「你就在厅里待着,哪也别去。若是累了就找个地方坐会儿,别给我惹事,明白吗?」
真白看着他,乖乖点头。
看着他随赵伯离去的背影,心底涌起一GU莫名的不安,却不知从何而来。目送墨源走上阶梯转角,再看不见身影,这座老宅好似也成了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正一点点将真白吞噬。
推开二楼书房厚重的大门,房内的檀香味很重,混合着老旧木头的气息,让人x口发闷。
墨老爷子坐在那张红木书桌後,指尖点着桌面,抬头看向走进来的孙子。
「坐吧。」老爷子没抬头,摆弄着桌上的古董。
墨源没动,只是散漫地靠在门边,把玩着银质打火机,「喀哒」的声响反覆响起,火苗在幽暗的书房里窜起又熄灭。
「婚事不能再拖了。」墨允恒没有介意他的态度,毕竟是自己的亲孙,他怎会不知他的不羁?
老者从cH0U屉拿出一张相片推到桌面,照片上是汉密尔顿家的小nV儿伊莲娜,里面的nV子笑得优雅而疏离,坐得端正,有着上位者显着的傲慢。
「美国那边已经点头同意了,只要你过去提亲,那条军火线就是墨家的。这次联姻很重要,墨家往後几年的根基,全都看这次了。」
墨源扫了一眼照片,淡淡地嘲弄道:「美国政要的千金?您倒是舍得让我去收拾这烂摊子,好换取那条军火线畅通。」
「烂摊子?」墨允恒皱眉,声音沉了几分。「汉密尔顿家在华盛顿是什麽地位你不清楚?多少人挤破头想要这门亲事,你倒挑剔起人家来了。」
「想要这门亲事的,都只是看上政治带来的利益吧?」墨源冷笑,站直身子,走到书桌前,拿起桌面上的照片端详几分,才接着说。「这位伊莲娜小姐在纽约玩的那些花样,您是真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为了争权,她连亲哥哥都能亲手送进监狱,手腕狠得连她老子都忌惮。我去联姻,您确定在那边我能有什麽空间?活像是让老子入赘他们汉密尔顿。」
书房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墨允恒也没料到墨源竟然已经查清楚对方来历,一时无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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