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杨烙,微微一愣:「怎麽了?忘东西了?」
杨烙脸热了热,吞吞吐吐地说:
「师母,我……钥匙忘屋里了。刚才太乱,没注意。现在锁匠没的,兄弟那边也不好意思去……」
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柒欢欢听着听着,忍不住扑哧一笑,那笑声清脆,像银铃一样。
她用手掩着嘴,眼睛弯成月牙:
「你这孩子,平时那麽细心,怎麽今天笨成这样?进来吧,别站门口了。」
她侧身让开,杨烙红着脸跟进去,门在身後轻轻关上。
屋里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饭香和洗洁JiNg的味道。
柒欢欢指了指客厅的沙发:
「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钥匙的事明天再说,今晚就住这儿。客房空着,好久没人用了,我去收拾下床单。」
杨烙坐在沙发上,手心还出着汗。
他看着柒欢欢忙碌的背影,她弯腰从柜子里取出被子,抖开铺在床上,动作利落却不失温柔。
客房在客厅旁边,一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盏小台灯,墙上挂了张熊教授的照片,照片里教授笑得和蔼。
杨烙心头一酸,师母这些年是怎麽熬过来的?一个人守着回忆,不容易。
收拾好,柒欢欢走出来,递给他一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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