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时维按着白杞腹部被顶出来凸起,不轻不重地画着圈。白杞简直要被那快感逼疯了。那转珠每转一圈,杜时维的手就同步按一下,内外夹击,前列腺被碾得发麻发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涌。他想射,疯狂地想射,可锁精环死死卡在根部,精液找不到出口,只能在体内翻涌,把每一寸神经都烧成灰烬。
眼泪彻底浸湿了眼罩,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白杞的呜咽声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呻吟,口水把嘴中的内裤又洗了一遍。他从来不知道,不能射精的快感可以这么折磨人——想要释放,却永远差那么一点,永远被吊在悬崖边上。
杜时维终于松开了按压小腹的手。
白杞以为折磨结束了,可他高兴的太早了。
杜时维握住了按摩棒的底座,开始缓慢地抽送。那转珠还在转着。
抽出时,转珠逆着肠道向外滚动,每一颗珠子都像是要把肠壁刮下一层似的,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推进时,转珠又顺时针碾过敏感点,把那一点碾压得红肿发烫。而那条领带还留在里面,丝绸的布料随着按摩棒的进出被推得更深,又或者被带出来一点,柔软的触感和转珠的坚硬形成双重刺激。
“唔……唔……”白杞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哭,又像是求饶。
杜时维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肠液被按摩棒带出来,又随着下一次进入被推回去,在穴口泛起细密的泡沫。
杜时维欣赏着白杞被肏熟了的穴,忽的停下来,“你看,”杜时维又把按摩棒往外抽了一点,只留最粗的那段卡在穴口,让转珠正好压在最敏感的那一圈,“我一停,你就咬得这么紧。”
白杞一直在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着,试图把按摩棒吞得更深,可杜时维偏偏不让它进去。转珠还在那个最要命的地方慢慢转动,一下,一下,又一下。
白杞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脚趾死死蜷缩。他快要到了——不,他根本到不了,锁精环还在,他只能永远停留在这个不上不下的临界点,永远受折磨。
“求我。”杜时维说。
白杞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