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白杞被快感冲击得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张着嘴发出吸气声。精液几乎是喷射出来的,一股一股,浓稠而滚烫,溅在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高潮持续了十几秒,他的腰在空中僵直着,穴肉疯狂痉挛,死死绞着体内的按摩棒,连转珠的转动都变得艰涩。
杜时维没有停。
他在白杞高潮的余韵中,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按摩棒抽了出来。
转珠还在转,逆着高潮后极端敏感的肠道往外滚。白杞的呻吟变成了抽搐,每一次转珠碾过前列腺都像是又一次小高潮,可精液已经射空了,只剩下干性的快感,尖锐而绵长。
按摩棒终于完全抽离。
穴口一时合不拢,肠液从洞口缓缓流出,顺着身体流到床上。那条领带还留在里面,黑色的丝绸一角露在穴口外,上面还染着点点白色的肠液。
杜时维抽了几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白杞小腹上的精液。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瓷器。擦干净之后,他把湿巾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那条露在外面的领带,往里轻轻一推。
“唔……”领带完全没入体内,引的白杞一抖。
杜时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理了理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被绑成大字、浑身狼藉的白杞。
“今晚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不带一丝情欲,“明天早上,我会来检查。如果让我发现领带掉出来了……”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脚步声渐行渐远。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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