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最后将箱子合上,放在衣柜底端。他杏眼微挑,毫不避讳地当着手冢的面将手冢上下打量了一圈,随即问道:“手冢君是来治疗左手?”
闻言,手冢没想到他一语中的,下意识伸手抚了一下受伤的左肘。
清水见到他的动作,轻声道:“是手肘啊。”
手冢点了点头,问道:“清水君是怎么看出来的?”
“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猜。”清水也不卖关子,随口道:“惯用手很容易看出来,而打网球的最容易受伤的就是惯用手,只是不知道是肩还是肘。”
手冢轻轻叹了口气:“嗯,两年前左手受了伤,一直没好全。”
“两年?”清水愣了下,道:“拖得挺久。”
“嗯。”
清水无意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说道:“我的房间应该过几天就能空出来了,这几天委屈你和我住了。”
“嗯。”
——
手冢本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但几天下来,他觉得这个叫清水静的男人有些奇怪。
除了工作的时间外,大部分时间男人都在床上,将自己裹得像蝉蛹一样睡得很沉,而到了晚上,男人则是常常不见人影,直到夜深才轻手轻脚开门进来,然后一刻不停直奔浴室洗澡,而有一半的时间,男人甚至都是夜不归宿的。
男人去了哪里也不难猜,因为手冢经常会看到他身上多出各种各样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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