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好似有一团火在烧,从心里一直烧到发丝,烧到全身都不受控制地发热。明明不久前才发泄过,手冢翻了个身,默默将长腿曲了起来。
浴室传来了水声,紧接着脑海里传来了清水站在淋浴下的样子,水流划过他的肌肤,从头顶滑落到脖颈,肩背,腰腹,然后是臀腿,又慢慢沿着腿根滴落在地上。
清水就站在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
手冢又翻了个身,身体热得难受,下腹已经硬到胀痛,身体没有受过这样的煎熬,浓烈的欲望几乎叫他失控。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理智如同被一根丝线吊着,随时会断裂。
好在水声很快停止了,几分钟后,清水围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清水顿了一下,似乎是想找一件衣服穿上,但屋里光线昏暗,他左右看了看,没有找到想找的,清水歪了歪头,似乎是想起来自己没有干净的衣服了,他左右看了看,目光锁定在手冢挂在椅背上的衬衫。
他思索了片刻,似乎是觉得自己已经买了新衬衫给手冢,那这件衬衫应该可以再让他穿一次。
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清水伸手将手冢的衬衫拿过,穿上了。
手冢的衬衫穿在他身上大了一号,下摆飘飘摆摆,遮住了腿根。随后,他将腰间的浴巾一扯,随手挂在椅背上,还不等手冢看清什么,就这么躺上了床。
徒留手冢在原地煎熬,清水就这么贴身穿着他的衬衫,睡着了。
手冢就这么看着清水的侧影,辗转反侧,许久才勉强入睡。手冢睡得并不安稳,不过几个小时,生物钟就将他叫醒。
睁眼看到的就是另一张床上的清水,他睡得很熟,眉微微蹙着,似乎梦到了什么令人不快的东西,整个人蜷成一小团,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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