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用流着水的后穴蹭了蹭手冢的肉棒,意思显而易见,他准备好了。
手冢低头,就着润滑往里伸了一根手指,却没想惹得清水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冢没再动,只是抬头静静看了他几秒。
清水皱了皱眉,方才没注意,但此时被侵入的后穴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不是不能忍,但却也无法忽略。
清水熟悉这种痛感,是使用过度的感觉,偶尔遇到的一些粗暴的对象,也会给他留下这样的伤。
清水心一沉,手冢脸上虽然没有半点怒意,但眼神却冷得有点陌生,定定地看着自己,让清水回想起曾经手冢要给他上药,他却自己跑去酒吧的那天晚上。又想起方才从镜子里看到身上的吻痕,指痕,甚至还有牙印,无不彰显着昨夜的疯狂。
可这不是手冢的风格。
他自从和手冢睡在一起,就再也没受过伤,手冢在床上一向温柔,次次都确认他完全准备好才会进入,也不会过于折腾他,只要感觉到他有些许不适,就会立刻停下来。
“昨晚你是在哪找到我的?”
手冢抿了抿唇,抽身离开,显然是不想提起当时的事。
清水抓住他抽离的手,颇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
他现在确定昨晚和手冢做了,但他不记得在那之前有没有和别人发生什么。
“酒吧后巷。”手冢道。
清水莫名有些心虚,问得小心翼翼:“那……当时我是一个人吗?还是……”
手冢侧头不肯看他,没再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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