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哥哥也要好吗?”那时候她还小,八岁,哥哥刚被送走,当时她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的眼神会那么复杂,现在她明白了,那里面有嫉妒,有恨意,还有某种扭曲的胜负yu。
“尤其是他。”母亲的手指抚过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却像枷锁。
她从小就知道,母亲对棠绛宜有着某种近乎执念的竞争心。她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证明她的能力,证明她nV儿的能力,证明那个魁北克来的nV人和她的儿子永远都只能是失败者。
而她,棠韫和,就是那个工具。
一只鸽子落在长椅旁边,歪着头看她,黑豆般的眼睛好奇而无辜。然后它扑腾着翅膀飞走了,消失在湛蓝的天空里。
连鸽子都b她自由。
Henderson教授说得对,他是对的。
她弹琴,是为了满足母亲的期待。她练习,是为了达到母亲的标准。她参加b赛,是为了证明母亲教nV有方——证明她的nV儿b那个私生子更优秀。
但她自己呢?
她想要什么?
她喜欢弹琴吗?
她不知道。
也许小时候喜欢过。那时候哥哥还在,他会夸她,也会教她,她会开心得笑起来。
但后来,钢琴变成了负担。变成了母亲的期待、家族的荣耀、证明自己的工具。每一个音符都承载着压力,每一次练习都是在完成任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