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里闪过某种了然，“要么是生意出了大问题，要么就是——有人了？”
棠绛宜停顿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静，“你想多了。”
“是吗？”Sophia笑了，但没有追问，只是说，“那今晚一起吃饭吧，听说你那个国内的妹妹最近来了，她在准备钢琴b赛？我也想见见她。”
棠绛宜看了她一眼，知道拒绝会显得更可疑，于是答应下来：“好。”
Henderson的课在下午四点开始。
这周Violetta的进步让Henderson都有些意外。
上节课还在挣扎的肖邦《第一叙事曲》的转调部分，这次处理得行云流水，不仅仅在技术上变得更完美，情感上也更加贯通，那个从希望到绝望的坠落，她弹出来了，没有按照谱子标注的这里应该悲伤，她真的把悲伤放进了每一个音符里，像她真的经历过那种无助的感觉。
濑名暁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挑眉：“看吧，我就说你只是需要放开。发生了什么？你这周像开窍了一样。”
“我……试着不去想应该怎么弹，而是想我想怎么表达。”
“很好，”Henderson摘下眼镜，难得地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是我要的。初赛就保持这个状态，记住，Violetta，我要听到的是你自己的声音，是ViolettaTang在说话，不是一台完美执行指令的机器。”
课后，濑名暁送她到门口，“昨晚回去还好吗？没被你哥哥骂吧？”
“他……”棠韫和想起哥哥温柔地给她擦脸、让她喝水、扶她上楼、在床边照顾她的样子，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了，“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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