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闻小栋，刘佳欣就掩盖不住伤心，“我家住隔壁栋的，没想到见到他……是最后一次。”
“你什么时候发现他去世的?”
“好像是……晚上七点半。”
秦世文用锐利的眼神看着刘佳欣，空气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你为什么要来找闻小栋?”
刘佳欣被他咄咄逼人的语气吓了一跳，呼吸急促，“我想见见他。”
秦世文手指点点桌子，“那你为什么要在晚上九点找他?”
刘佳欣语无伦次，神志不清地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秦世文眼神一凝，沉声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不知道你刚才还点头，你一个小姑娘大晚上单独来男生的屋子里，你究竟想干什么，想害死闻小栋吗?”
“我不是……”
“不是?那你为什么不说跟他见面的原因。小姑娘，不是叔叔吓你，这事儿要是被导员知道，你怎么办，学校会怎么办?我猜你也不想蹲监狱吧?”
“不要再问啦！”刘佳欣捂住耳朵，弓腰窝在桌底，尖叫道，“我说了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还要逼着我问，明明我才是被冤枉的那个！”
秦世文没有说话，因为那女孩嘴里乱七八糟的说话，又笑又哭，眼里暗淡无色，整个人抖出残影来。
其实他都没说一句狠话，只是照例随口一问，但这个反应着实有些太大了，而且为什么她给人的感觉明显跟别人不大一样，就好像真遇到可怕的事儿。
秦世文给她倒了一杯水，安慰道，“你慢慢说。”
“我看见了……我好像看见了……”刘佳欣睁大眼睛，目中无神。
“你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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