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薇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笑,轻声对身边的庄得赫说:“JON,你这管教人的办法,倒是别致。”
庄生媚爬到白卫国脚边,后背的酒杯终于稳住。
她抬起头,发丝被酒水黏在脸颊,眼底的情绪被屈辱压得几乎看不见,却还是没开口。
庄得赫的皮鞋踢了踢她的肩膀,语气冰冷:“说话。”
她张了张嘴,喉咙g涩得发疼,带着白酒的灼烧感,一字一顿,声音微弱却清晰:“对不起。”
白卫国嗤笑一声,抬脚避开她,像是嫌她脏:“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庄得赫,你这赔罪的诚意,可不太够。”
庄得赫挑眉,俯身捏住庄生媚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目光扫过她Sh透的礼服,语气轻佻却残忍:“听见了?白叔叔不满意,再赔罪,直到他们满意为止。”
庄生媚的胃又开始绞痛,后背的酒杯重得像块石头,眼前的一切都在打转,却SiSi咬着牙,没让自己倒下——毕竟白家不想看她倒下。
她缓缓低下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对不起,是我冒失,不该冒犯白家,求各位原谅。”
话语落地,包间里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
白若薇放下茶杯,脚尖轻点庄生媚的手背,力道不大,却带着刻意的羞辱。
“光说有什么用?”白若薇娇声道,“jon,你看她这模样,倒像是我们欺负她似的。不如,让她给我敬杯酒,诚意不就来了?”
庄得赫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松开捏着庄生媚下巴的手,指了指桌上的酒瓶:“听见了,给若薇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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