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你们又做了。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另一种。他好像懂的更多了,知道怎么让你更快到,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他一边做一边看着你的脸,看你皱眉,看你呼x1变重,看你最后抱紧他发抖。他学得越来越好了。
做完之后他抱着你,淡紫sE的头发蹭着你的脸,痒痒的。
“姐姐,我喜欢这样。”
你没说话,只是r0u了r0u他的头发。他好像得到了回应,继续说:“喜欢抱着姐姐,喜欢亲姐姐,喜欢让姐姐舒服。喜欢姐姐看着我,喜欢姐姐叫我的名字,喜欢姐姐说我是你一个人的。”
你听着,心里有什么东西软得不行。
“我也是。”你说。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天晚上你躺在床上,忽然问他:“烬,你活了多久了?”
他想了一会儿,说不知道。你说七十年?他说遇见姐姐之前是七十年,遇见姐姐之后又是三年。你算了一下,说那加起来七十三年。他说嗯。
你问他,七十三年,你都在那个地下室里吗?他说嗯。你问他,不无聊吗?他说无聊,但没办法。你问他,想过出来吗?他说想过,但出不来。你问他,为什么现在能出来了?他说因为姐姐看见我了。
你愣了一下。“我看见了,你就能出来了?”他说嗯。你说为什么。他说不知道。只知道被看见的人,就可以离开那个地方。
你沉默了。你想,如果那天你没去找那只猫,如果你没推开那扇门,如果你没看见他,他是不是还在那个地下室里?七十年,八十年,一百年,一直蹲在墙角,数蚂蚁,听水滴,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你忽然觉得后怕。
你抱紧他。
“姐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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