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刺入臀内,健壮的身躯一激灵,身前不知何时昂头的性器喷出一股水。
“挺敏感的。”月说。
被药得晕晕乎乎的孙一林想,不应该啊,他又不是柳青田,怎么插一下就喷水了。
银白的手铐折射出糜人的光泽,如果孙一林肯对着瞧一眼,会发现他的脸变年轻了,身体也与四十多岁有差异,胸更大,鸡巴是粉色的,小腹和两腿光滑无毛。
晕乎乎的孙一林被攥住鸡巴快撸,然而在他即将射精时一根大拇指狠掐龟头。
“啊……”被生生掐软,身后的男人说:“还乱跑吗?”
额头大颗汗珠滚落,孙一林虚弱摇头,“不,不跑了。”
这场调教持续了两个小时,孙一林硬着鸡巴做出各种动作,他的乳头被打上乳钉,骚逼被逼得喷水。
在他后庭喷水时,黑红色的小鞭子一鞭一鞭抽打在他的身体各处。
壮硕的肉躯止不住地颤栗,上了乳钉的乳头格外敏感,每一下都痛痒到心里,吞着按摩棒的逼瑟缩不已,鸡巴更是难耐,硬到要爆炸,可马眼棒堵着什么也射不出。
“月,哈……让我射好吗……”
“错误。应该是主人,112请求射精。”
鞭子重重甩在大奶,并没有留下多么醒目的痕迹,但只有被打的人才知道多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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